×

搜索

搜索站內資源

東大理科男退學賣女裝,住垃圾房、鐘愛發霉垃圾袋.....

张1 2023/01/12

在日本,垃圾房并不少。

在沒來日本之前,小編只是會覺得「呀哈真是印證了變態之國的傳言啊」。到日本之后,才逐漸發現包含在日本社會表層和里層的各種情由,于是,曾經的偏見也逐漸轉變。

上面這間「垃圾屋」,以及右上方的美腿,乍一看可能會以為是哪個邋遢的蘿莉的小出租屋。

蘿莉風的衣服確實是不假,但穿它們的人,很難說成是蘿莉。

水樹(化名),26歲,男性。

「正常來講,垃圾就是應該扔掉的。但是......如果要求我扔掉的話,我會覺得很寂寞......」水樹這樣說。

水樹很小的時候,父母就失婚了。母親帶著水樹,二人相依為命。

但據水樹自己回憶,小時候的媽媽,和自己的關系很差。

「我記得,她總是嫌棄我累贅,總是對我大呼小叫......總之,童年關于她的記憶,好像沒什麼美好的。」

「還在很小的時候,我就萌生了一個念頭——我的整個人生,是不是多余的呢?」

從垃圾房里面「翻江倒海」,水樹找到了這本備考東京大學的題集——母親從小就對自己要求嚴苛,尤其是學業方面。好在水樹是個很用功、也很聰明的孩子,不僅考上了東京大學,而且還是偏差值相對更高、更難考進的理科。

和其他「天選之子」一起、穿著正裝、滿臉微笑的水樹,似乎從此就要開啟「精英之路」了。

然而,妳我都再清楚不過,「笑容」,在如今的社會,總是以面具的形式,出現在人們的臉上。

事實上,伴隨著成長期而來的各種畏懼、陰影、煩躁,在水樹的身上重重疊加,讓他手足無措,不知該怎麼辦才好。

「年紀增長,聲帶的變化也越來越明顯了。聽到自己越來越低沉的聲音,我真的很傷心。「

18歲,是水樹考上東大,在別人眼里「成為人生贏家」的年紀(然而,在他自己眼里,似乎不是這樣);

18歲,也是水樹第一次試穿女裝,然后終于長舒一口氣,感覺「找到了真正的自己」的年紀(然而,在別人眼里,似乎也不是這樣)。

東大無法讓水樹快樂,于是,他選擇退學,并進入了一家東京的女裝公司工作,主要負責線上店鋪的庫存管理。

兩年前,水樹和母親的矛盾激化到難以調和,于是,水樹離開母親,找了一間公寓獨自居住。

在公司,水樹基本都是獨自行動。午休時間,其他的姑娘們都三五結伴地出去吃飯了,水樹就坐在工位上,打開便當盒,一人進食。

其實,水樹是個比任何人都想要交朋友、也比任何人都害怕交朋友的人。

極度的渴望和極度的自卑,也許就是水樹不舍得扔垃圾的真實原因。

「跟‘人’比起來,‘東西’不會離開我,所以,它們讓我有安全感。」

「也許昨天和妳還親親熱熱的,今天就會突然告訴妳‘咱們斷交吧’。我害怕這樣的事發生。」

不過,即便是如此畏懼社交,水樹也還是很幸運,有一個知心的朋友——美久(化名)。

美久并不會因為水樹的「垃圾房」而瞧不起他,相反,每次來水樹家作客,她都會幫水樹稍稍收拾一下家(雖然等于愚公移山),也會幫水樹洗洗平常要用的餐具。

「水樹,雖然我知道妳不舍得......但妳看,這個袋子都這樣了,真的已經沒辦法用了吧......妳覺得還能用嗎?」美久揪起一個長滿霉菌的塑料袋,給水樹看。

水樹接過袋子,尷尬地笑了。但他不想扔掉這個袋子。

「這個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耶......」

水樹說,這個袋子,是他18歲時的一個朋友給他的,雖然不是貴重的生日禮物、也不是漂亮的首飾衣服,但這個袋子,對水樹來說,代表著那個朋友。

「在我的人生最陰暗的階段,是那個人一直陪在我身邊,鼓勵我。所以,我不想把袋子扔掉。」

美久聽到后也很動容,還勸水樹找找那個朋友,向他直接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
很可惜,在翻看手機后,水樹發現,自己已經失去那個人的所有聯系方式了。

水樹一直堅信,「物品」本身可能沒什麼價值,但它總是會成為有些人、有些事存在過的證明。

然而,如今這樣堆滿垃圾的房間,確確實實已經影響到了水樹的正常生活。在朋友的勸說下,水樹決定,好好整理這些「代表回憶的垃圾」,做一次徹底的斷舍離。

斷舍離工程開始后,水樹在美久的幫助下,一點一點將自己的東西整理、分類。

不過,已經斷掉、纏滿膠布的松糕鞋,他不舍得扔;

臟了的連衣裙,他也從垃圾袋里悄悄揀出來,不舍得扔。

「水樹,我知道,妳是對物品有強烈執著的人,妳比任何人都在乎它們存在的意義,但這樣下去是不行的!既然決定了要斷舍離,就要狠下心去做到。」美久直言不諱地說。

終于,在美久的幫助下,水樹的房間,總算能看到墻壁、桌子和地板,總算是「相對正常」一點的房間了。

狠下心扔掉幾乎所有垃圾的水樹,最后,還是對幾樣東西,無法痛下決心。

他發現了小時候媽媽寫給自己的生日卡片。

「小樹,生日快樂。小樹能獨立完成的事情越來越多了呢,為妳驕傲。小樹妳正在用妳獨有的方式茁壯成長呢,繼續努力喔......」

小樹獨有的方式......看到這卡片的水樹,將這句話反復念了很多遍。

水樹還找到了媽媽為他親手制作的成長相冊。

看著媽媽和自己的一張張照片,看著幼時自己的笑臉,水樹留下了眼淚。

媽媽并不只是「嫌棄我」的媽媽,她也是「愛我」的媽媽,也是「知道我」的媽媽。

水樹拿著相冊和生日卡片,跑去問美久:「這些,也必須要扔嗎?」

美久說:「不用扔,要好好留著。這是最能代表水樹成長歷程的東西,是比任何東西都寶貴的禮物。」

在最近的一次公司時尚展會上,水樹穿上了自己喜歡的女裝,昂首挺胸地走向T台。

水樹知道,自己「獨有的生長方式」,也許會與社會格格不入,但是沒關系——自己愛著這樣的自己,同時,也有人對自己不離不棄。

搶先看最新趣聞請贊下面專頁
用戶評論